rm

永久删除文件或目录，不进入废纸篓，误删后通常无法恢复。

补充说明

macOS 的 rm 来自 BSD，删除是直接解除目录项，不经过 Finder 的废纸篓，也没有系统级回收站。-r/-R 递归删除目录，-i 逐个确认，-I 在参数超过三个时只确认一次，-d 可删除空目录，-v 显示删除过程，-x 不跨挂载点。

与 GNU 的差异：macOS 的 rm -P 只是为兼容保留，手册明确说明它没有效果，不要把它当安全擦除；GNU 的 --preserve-root、--one-file-system 长选项在 macOS 上不存在，对应短选项是 -x。macOS 的 -W 只用于处理 unionfs 的 whiteout，对普通文件没有“反删除”作用。

影响范围：rm 删除的是当前用户有权限写入的目录项，sudo rm 可扩大到系统范围；删除后空间可能仍被打开该文件的进程占用，但文件名已不可见。 先备份：重要目录先确认 Time Machine 有最近备份，或先 cp -a 到另一块盘；不确定时把 rm 换成 mv 移到临时目录。 如何回滚：没有内置撤销。Time Machine 开启时可用本地快照或备份恢复；没有备份只能停止写入并尝试数据恢复，成功率不保证。

常用示例

# 先确认位置和内容，再删除单个文件
% pwd && ls -l notes.txt && rm -i notes.txt

# 多个文件只确认一次，避免交互式脚本卡住
% rm -I ~/Downloads/*.dmg

# 删除构建目录；路径写死或先用变量校验，不要直接拼空变量
% rm -rf ~/Projects/app/build

# 先预览再删除，find 的 -delete 不会进废纸篓
% find ~/Downloads -name '.DS_Store' -print
% find ~/Downloads -name '.DS_Store' -delete

# 变量为空时立即退出，避免 rm -rf 作用到根目录
% rm -rf "${BUILD_DIR:?BUILD_DIR 未设置}/"

# 删除前确认文件是否仍被进程占用，空间要等进程退出才释放
% lsof +L1 | head

# Time Machine 开启时查看本地快照，作为误删后的恢复线索
% tmutil listlocalsnapshots /

易错点与排错

• rm -rf $DIR/* 在 DIR 为空时会展开成 /*，这是最典型的灾难写法。脚本必须用 set -u、"${DIR:?}"，并在执行前 printf '%s\n' "$DIR" 核对；路径以 - 开头时用 rm -- -文件名。
• rm -rf 不询问、不校验目标是否是挂载点。删除前用 df 路径、mount 确认没有误删外接盘或网络卷内容。
• 删除后 df 没变小，通常是进程仍打开已删除文件。用 lsof +L1 或 lsof | grep deleted 找到进程，重启或让它关闭文件描述符。
• rm -P 在 macOS 上无效，SSD 和 APFS 的写时复制、磨损均衡也让“覆写擦除”不可靠。敏感数据依赖 FileVault 全盘加密，而不是 rm -P。
• 受 TCC 保护的目录（桌面、文档、下载、邮件等）可能报 Operation not permitted，sudo 也不能绕过；需要给终端授予完全磁盘访问权限。
• 系统卷受 SIP 和密封签章保护，sudo rm /System/... 会失败。不要为删除系统文件去关闭 SIP。

相关命令

• mv — 不确定时先把文件移到待删目录。
• find — 按条件筛选后再删除，先 -print 预览。
• df — 确认删除后文件系统空间是否真正释放。
• rm — GNU 版对照，注意 --preserve-root。
• del — Windows CMD 的文件删除。
• rd — Windows CMD 的目录删除。

参考链接

• man page: rm(1)
• man page: tmutil(8)

读完自测

合上页面，先回答，再展开对照。

1. macOS 的 rm 会把文件放进废纸篓吗？rm -P 能安全擦除数据吗？
2. 为什么 rm -rf $DIR/* 在变量为空时极其危险？给出一种安全写法。
3. 删除大文件后 df 没有释放空间，应该检查什么？